他推一下李恒途的肩膀,装出生气的模样,阴阳怪调起来:“兄长是明辨是非的人,我亦是,林财三番四次不知收敛,把太尉府当成保护屏障,作恶多端,需要给些教训。”
李恒途立刻顺着话往下说:“你准备怎么教训他?”
李恒安突然沉默不语,收起戏谑的表情,独自向前走去。
李恒途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突然,他一转头,看见墙壁边缘漏出来一个衣角。
岳微微跟过来了!
“咳、咳。”
李恒途故意咳嗽两下。
“嗖”的一声,那片衣角消失了。
李恒安转头看他,大声说:“兄长,走不动了?”
“你小子,说什么呢?”他放大声调回应一句,快步跑过去。
岳微微站在那堵墙壁后面,气得想跺脚。
刚才听见了“林财”这个名字,她还在心潮澎湃中,一盆凉水便浇到头顶。
如今被发现了,她再跟过去,李恒途会把她看成狗皮膏药吧!
两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,岳微微小心探出脑袋去看。
她差点笑出声来!
只见他们走到转弯的地方,李恒安的身影已经消失。
李恒途一边说话,一边悄悄朝着岳微微摆手。
随即也不见了踪迹。
“兄长,今天黎初找到林财,他全交代了。”李恒安走在前面,打开了话匣子。
他继续说:“龙山镖局押了一批上等玉石到帝都,大部分都运到成阳玉器店铺了,剩下一些零碎被林财盯上。”
这些信息很有用,李恒途快步追到他跟前认真听起来。
“洛伯早前就与其中一个小彪头有交往,他就把一块玉石送到了洛奇铺子,哪知道林财这个红眼的家伙,一点都不愿放过,不仅打伤了那小彪头,还找到洛伯算账,那老爷子没逃过一顿毒打。”
“洛伯呢?他现在在哪里?”李恒途追问。
李恒安不吭声了,只管埋着头向前走。
洛伯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