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于澈已经将手抽开。
看着文岁雪略显怔然的双眸，他后退几步，莞尔一笑。
“我怕，再拖一会，我会后悔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迅速凝聚异能。
一根根冰刃浮现在他周身。
楚霜脸色一变，凝聚在手中的能量不断增多，朝僵在原地的文岁雪急切出声：
“小心！”
唰唰……
几乎在她话落的一瞬间，于澈周身的冰刃，尽数插满他自己的脑袋。
楚霜准备反攻的动作僵住。
张右宪抱着数十颗晶核，傻在一旁。
于澈作为丧尸王，尽管头部已经像个刺猬，却还留有最后一丝生机。
最后再看一眼文岁雪，在那双闪烁星光的杏眸中，他露出一个失神又温柔的笑容。
下一瞬，他狠狠发力，硬生生爆了自己的头。
暗蓝色的血液溅了一地，就连离得有些距离的张右宪和楚霜都沾上不少，反观离的近的文岁雪，却是一滴都未曾沾上。
啪嗒……
失了头的于澈双腿一软，跌落在地。
一颗金灿灿的晶核随之滚落至一旁。
一时间，在场三人都站在原地，一人情绪不明，两人震惊不已。
一缕微风吹过，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楚霜视线挪到文岁雪身上，一双丹凤眼闪动几瞬。
文岁雪抬脚，走近几步，俯身拿起晶核。
暗蓝的血液沾到手上。
看了眼无头的身躯，她垂眸，眼底的情绪归于平静。
走到楚霜身边，她举着晶核。
“洗洗。”
“呃…好…”楚霜像个人机一样调出水冲洗，暗暗地，又似小心翼翼地瞧着她。
总觉得，文岁雪的心里，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“他……”楚霜没忍住试探出声。
文岁雪将晶核放到她手中。
“这个收好，我们回去吧，路上解释。”
闻言，张右宪知道自己的作用来了，快速收好手里的晶核，向两人伸手。
“来吧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