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错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能汲取教训——这个项羽,是项家后人,你有使用的胸襟气度,朕很欣慰,身为上位者,就应该有这种气魄,但你一定要有承担用错人的勇气和收拾残局的准备……”
赵郢深深点头。
“大父教训的是……”
还想再做解释,始皇帝那边已经施施然地再次躺下。
“这种事,你明白就好,不用给我解释……”
说到这里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,你在科场上做了那么多,想来也有安排,到底准备怎么做,你也一并处理了吧,总留在咸阳,也不是个办法……”
赵郢:……
再看,自家大父已经优哉游哉地闭目养神去了。
……
项羽和一众武科举人的任命正式下来了,除了项羽爆冷,被派到且末这个不毛之地去当了一名校尉,其他人大多都被分去了陇西、河西和上郡三郡的军中历练。
文科举人这边,除了状元郎被李斯举荐为御史之外,其他人等大多被分往了山东六国之地,做了郡县上的官吏,有了自己的前途。
而张苍和姬伯常等人的任命,也夹杂在中间,不动声色地发了下来。
按照赵郢的想法,这两个人,最优的选择,当然是放去故燕之地。
但考虑再三,还是给放去了河西。
先观察两年再说吧,最起码先渡过眼前这个敏感期。真要是事有不洽,还能留下,给自己当个人才。
至于李左车父子。
晚上回到府上,赵郢再次设宴款待。
一直喝到面红耳热,赵郢这才放下酒杯,一把拉住李左车的大手,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左车的眼睛。
“大哥,我有一件大事,想托付大哥——不知大哥,可肯帮忙……”
李左车眼神微闪,知道肉戏终于到了。
这皇长孙殿下,留下自己父子,又是结拜,又是宴请,又是财货,又是美婢,自然是要有所求。
不然,人家堂堂的皇长孙,河西郡守,江山社稷司司长,当朝的中车府令,凭什么放下身段,给自己说这么多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