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铭苦着脸指了指自己伤口。
陈言瞄了一眼,方才写这么多字,那伤口期间两次不再出血,逼得花铭不得不再把伤口捣破,这会儿伤口真是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他一脸疑惑地道:“你伤口怎么了?”
花铭见他不开窍,唯有咬着牙忍着痛再在伤口处蘸血,写道:“能不能给我拿纸笔过来?实在是撑不住了……”
陈言一拍脑门,恍然道:“原来你是想要用纸笔,这倒是多的是。我还以为你一直用血书,是喜欢用血写来着,想以此证明你说的话乃是肺腑之言,故而一直没有阻止。”转头吩咐手下军士,取来纸笔墨砚。
花铭一脸黑线地看着他。
谁特么喜欢用自己的血写字啊!
不过也不敢发火,只好赶紧换成笔,蘸墨疾书,片刻后便写完一句。
陈言只看了一眼,便是一震。
不枉他为了对方劳师动众地安排这安排那,终于套出了对方的话!
“唯有大晋,方是大人归宿!”
花铭果然背后有别国背景,大晋!
南方三大国,大梁与大周可谓世仇,大夏则是因为狼子野心,对大周处于虽无大仇、却虎视眈眈的境地。
唯有大晋,至少还算友善,勉强能算友邦。
但这刻陈言已完全明白,大晋不过是表面友善,暗中对大周照样心存不轨之念!
花铭一心求死,且不惧拷问,因此陈言一直在考虑如何从花铭处问得其幕后的动机和关系者。
昙明向他说出真相之时,他心中便构想了这计。
有如治水,堵之无用,那就顺势利导!
花铭想借先帝之死搅乱大周,那就顺其之意!
是以陈言假意因先帝之死而生出离心和自保心,急着离开。
若换了平时,花铭或许会更谨慎一些。但他刻意营造情况紧急的氛围,令花铭没法细致去查验究竟。
当可能获得的回报过于丰厚时,花铭也未能抵挡其诱惑,终于落入他彀中。
此时花铭见陈言露出惊愕之色,却没有立刻回绝,心中暗喜,也不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