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一惊,立刻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身后紧贴上来的胴体那玲珑浮凸的曲线,一下懵住了。
她不会是假说换好了衣衫,其实啥也没穿吧?!
同样的戏码又来一出?刚才是道姑,现在是尼姑,真就佛道双修了?
他看着那双纤纤嫩手,和元琴那种练武之人不同,忘禅并不练武,五指青葱白嫩,肤色有若玉脂一般,格外动人。
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一双尼姑的手,光看那手,他说不定就会心动。
“师太,你这是……”陈言小心地道。
“若大人肯作证,忘禅愿……愿以身相许……”忘禅声音微微颤抖着,“此生,尽我之能,为奴为婢,为牛为马,任……任大人处置。”
陈言完全能从她声音中听出她的紧张、恐惧、羞涩和绝望等诸般情绪,心中微微一震。
忽然间,他明白了花铭为何要费尽心血布局演戏,将忘禅拉进来,然后还要来一出自尽的戏码。
花铭很清楚,他花某要对他陈某人没半点影响力。
但是,忘禅不同。
她是姿容佼丽的女子,丽色之佳,连益王这种淡薄女色的男人都忍不住要多瞄几眼。
但忘禅乃是佛修,她自己肯定不会想到更不会去用色诱这种法子。
所以花铭才布下了这一局,并不是他觉得这么做陈言就会因为感动而答应,乃是因为单纯的忘禅必会大为感动。
试想,他花铭一个不相干之人,都为了这件事连性命都不要了,那她忘禅还有什么理由不豁尽一切?
只不过花铭不知道,他陈言不好这一口。
每次看到她那个光溜溜的头皮,他立刻兴致大减。
对他来说,长发飘飘才是女人的基本配置!
陈言轻轻吁出一口气,道:“是否花铭告诉师太,只要你肯牺牲色相,我便会答应帮忙做伪证?”
忘禅紧贴着他的娇躯明显地一震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你怎会知道……”
陈言轻叹道:“你这么单纯的人,怎可能想得出这么下作的法子?”
忘禅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没什么能做的,花铭大哥说……说这是最后的办法了,如果这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