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篡朝谋位说哪个?”欣怡双手交叉,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倒不至于让自己生气,就这么心平气和的问他。
“篡朝谋位你和父,国太佯装反问谁?”张三同眼神坚定,语气带着审问之音,疯子就疯子吧,那也一定要说。
我和我爹父?不就是安排做内侍大臣,守护王城安危吗?的确给了好位置。
“只因王儿年纪小,要与我父坐几春。”这是王定的,欣怡垂帘听政,欣怡的父亲娘家,也该给点好处。
“国太展开看看功臣簿,看有你父的几件功?”张三同起身质问。
好了,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疯子了,你敢和国太当面叫板啊!
“我的父有功领过赏,功劳簿无有他的名。”
“臣将你父有一比。”
欣怡脸色冷下来了。
“你将我父比何人?”
“阳天台前剐罗怄,他和罗贼更相同。”
疯子!真是疯子!
“王祖路过阳天山,朱勇接驾把路拦,王祖不把朱勇斩,罗怄怎会夺他江山?”
汗流浃背了,直接当面开大,你可真厉害啊!
马璐璐要快昏厥了,这就是历史性的一幕吗?压迫感太强大了!
“马秀十二闯天州,公孙提刀赶救驾,颜俊颜灵双救驾,扶持务王坐在天阳。”
“你又怎能比颜家将?”欣怡拳头紧握。
“那国太你拿什么比王祖皇?”张三同挥动袖袍,大声质问。
静…在场的人,今天是生是死,都在国太的一念之间。
“年纪迈来两鬓苍,难以在朝侍奉君王。”欣怡还是心生爱才之心,这种人不得已录用,只会让自己生气。
“虽然臣的年纪迈,胸中韬略比人强。”张三同十分自信!
“论你说的天花地坠,我朝廷之中不用你这种年迈的老臣!”欣怡一脸嫌弃他。
“国太准了臣的本,君是君来,臣是臣,国太不准臣的本!阴司府对刀枪!”张三同从袖口拿出一本折子。
欣怡真的生气了!让人拿过来!
“你好歹也是张家人,你张家辈辈出良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