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色想想女儿这话，还真没说错。
直呼大名就仿佛老师点名学生一样，那学生一定是生无可恋的。
她好像错了。
但是又明明是儿子的提议，“你小哥哥不喜欢格格这个称呼，说太娘了，所以让我和你爹地都叫他大名就好。”
厉芙明白了，“叫小哥哥大名没什么，或者加点什么吧，把亲切值拉满。”
厉晓宁听惊了，“又值又拉满的，这些都谁教的你？”
“书本呀，我每天都有看书。”说到这里，厉芙是鼻子一酸，爹地都没教过她，都是她一点一点悟出来记下来的。
“嗯，多看书好。”这话语一说出来就有范儿，一点也不象是五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，“那你说叫厉格的时候再加点什么呢？”
“小厉格怎么样？”厉芙撩了撩头。
厉晓宁这次没说话。
郁色却是忍不住了，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小格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