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有些奇怪:“为什么这么说?隼人你是担心巴库拉会再潜入王宫来袭击另一个我吗?”
因为隼人之前有说明过在游戏一行人来到记忆世界前所发生的事,所以游戏也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。
“巴库拉的话,在近段时间恐怕是不会再来王宫这里搞事情了,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划却没能得到一丝回报,他的耐心估计是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,再怎么蠢也该转变攻略的方向、去实行其他高收益的成功率更高的计划了。”
隼人摇摇头,停顿了一下,却说道:“游戏,你对玛娜之前来看望法老的那个神官有什么感觉?”
“神官?那个叫阿克那帝的人吗?”听到隼人的话,虽然不明白隼人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个人,但游戏略一思考,回答道,“那个人给我的感觉,虽然第一眼看上去时像是个好人,但是我总感觉他在心底里一定还藏着些什么东西,是个心思很深的人。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,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,看起来超级不顺眼的。”城之内也搭话道,却得到了本田的吐槽,“我看你根本就只是觉得那个人跟贝卡斯一样有【千年眼】所以才看不惯对方吧。”
“就算是那样好了啦。”
因为没法将自己的“记忆”作为证据,只能引导游戏他们对阿克那帝升起防备之心的隼人点了点头道:“实不相瞒,我也有一样的感觉。虽然我在这个时代所获知的所有情报里,阿克那帝神官是一个很和善的仁慈的神官,王宫内外都有许多人对其很是信服与憧憬。”
“但是,有个发胶手曾经说过,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,阿克那帝没有向任何人表露过他心底里有什么样的,越是完美的外在形象、我就感觉他这人越是危险。”
看了眼床上的暗游戏,隼人郑重地说道:“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我怀疑阿克那帝暗地里很有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,甚至会对法老不利,而以防万一的,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游戏你们几个,就成为了保护他的最后屏障了。”
“虽然其他人看不见你们的同时、你们也无法接触其他人,但是有了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