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好几天的时间里,宋星辰的时间都几乎用在修复那一幅被烧毁的古画上。
这一幅画的修复难度,比起她之前修复过的那一幅唐时王摩诘的古画,难度还要高上几分。
因为这一幅画冲洗出来,宋星辰才发现,画芯虽然没有烧毁,但是有不少地方是缺失的。
有不懂的,就找资料,要么就询问华老。
缺失的地方,她就用颜色相近的宣纸一点点拼,拼得头都大了。
拼上之后,再根据自己的理解接笔,全色。
终于,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,比预计的十天半个月提前了三天。
宋星辰将那一幅被烧毁的古画彻底修复完全,本来黑乎乎,看不清全貌的画焕然一新。
修复过的画上线描严谨自然,工笔重彩,仕女身上锦衣华裳飘忽灵动,浮丽奢华,头上珠宝首饰,灼灼生光,华丽绚烂。
跃然纸上的灵动娇俏。
华老凑上来,看到画时眼睛都是亮的。
整幅画肉眼看不出任何修补的痕迹,要是他来修复,恐怕都到不了这种程度。
他捋着胡子,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欣慰,不住地点头,“星辰,我有个好友刚好最是喜欢唐寅的画,要不我给你联系,将画卖给他。这幅画要是卖出去了,肯定能卖上一个天价。”
知道这一幅画是宋星辰八万块钱捡漏捡回来,华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她找出手的买家了。
毕竟古书画这种东西,在喜欢的人眼里,就是宝,在不喜欢它的人眼里,就等同于废纸一张。
碰上了喜欢的,合眼缘的主,这古画能卖天价。
要是没有途径,也没有资源,这八万块钱,就等同于砸手里了。
赵知晓也凑上来。
看到修复完成的画时,根本不掩饰自己神色中的震惊。
这还是原来黑乎乎,跟一张废纸一样的画么?
这简直跟脱胎换骨了一样,根本看不出来有烧毁过的痕迹。
震惊过后,赵知晓也热心地开口。
“我有个好朋友是开拍卖行的,还是我们海城最大的拍卖行,他那里公道,也良心,都是实打实的给价,也不会压价忽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