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姨说了,县里今年,不,应该是说近三年就这一次西北煤矿来我们安西县城招工,一共只有八个名额。多少人抢着要,几乎都要挤破了头。
要没过硬的关系谁给你?哪怕拿着钱往大街上问也没人会给你。还有半个月招工的人就要带着新招的工人回去煤矿复命了,我打算明天把这个消息散步出去,让出得起钱的人把表格拿走。尽快去村里公社盖章,交晚了去不了,人家这钱也是白花。”
一席话入情入理,听的王伟堂心情激动的不得了。来安西县招工的厂家的确不多,他自己有时候也会去县城转转,左一趟右一趟的就没听说有招工的。
原来人家县城的人早就闻到风声悄悄地把名额抢走了,哪里还能轮到他们这些乡下泥腿子。
从口袋里,其实是从空间掏出招工表格在王伟堂面前晃了晃,让他看到了上面鲜红鲜红的西北xx煤矿的公章,还有上头黒粗大的“招工表”三个字,然后又把表格丢进了空间里。
“四叔!你说我这表格要拿出去会不会有人抢着要?咱们家实在是穷,要是能给的起钱的话,你去是最合适的。”王思含用一种极其同情的眼光看着他,“可惜你没钱,去不了。”
说完,她就不再啰嗦了,东西已经给王伟堂看过了,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
要是想去,可以,拿钱来。
要是没钱,对不起!你就只能眼巴巴地瞅着。
“你这东西到底多少钱?”
见到了招工表格,王伟堂眼睛都绿了,很想据为己有,可惜不敢。王大丫邪门的很,上次王雪妍被弄晕他可是亲眼所见。
要不是这样,他真的很想上前去把那张能够决定他命运的表格抢到手。
只要东西到了他手里,王大丫就别想再要回去。
瞧着王伟堂那气急败坏的神色以及眼底那危险的芒,王思含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。不过没关系,她手里有防狼棒,早就给他准备好了,电力调至到“强”的状态。
只要他敢动,就肯定让他吃自己一记防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