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张延沉思的模样,文妍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那番话带来了多大影响,旋即找补道:“张延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胡乱着瞎想,你也不要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……”
然而,劝说找补的话还没有说完,文妍便看见张延站起身,快步向着外面走去。
这让文妍怔愣了一下,赶忙起身追了过去。
同时追上来的,还有杨安等三人。
张延快步着走出山洞后便在外面绕来绕去,走马观花似的观顾着一切。
张延把先前发生和交谈的所有一切在脑袋里过了一遍,其中有诸多地方是对应不上的,比如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比如他们来时的那条路,再比如鲁泰和安然的身影。
既然是投影,既然如今是脱离了困境,既然那个所谓大墓,以及大墓中所经历的事情都是假的,那么这些事情都该恢复原本的模样。
但是!如今什么变化都没有!
这是否说明,他们仍在投影之中?
就如同半年多前的苗疆之行,梦中梦中梦的经历,可是给张延留下了无法消磨的深刻印记!
众人不理解张延这般作为的目的,但他们都从张延的神态之下察觉到了一丝认真,遂不敢出声干扰。
可这个过程太漫长,且本就有着诸多疑问的众人,如今更不知所谓了。
“那个方向,或许就能找到答案了!”
张延仔细着逐一比对,这个过程很疲惫,但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很快便从诸多条线索中找到了端倪,旋即带领众人朝着那个方向前进。
“张延先生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出行十多分钟,杨安按耐不住好奇心,遂向张延发起询问,而他在扫视了周围的情况后,又继续道:“眼见着太阳即将下山,再继续往前走,入了夜,这大山里万一钻出个什么野兽之类,咱们几个可不一定能应付得了啊。”
实际上,在杨安、姜氏子弟这类氏族出身的子弟中,对付野兽之流是属于正常的氏族训练和课程的。可以打不过,但不能不会。而人又天生有惰性,如今能安然的度过,自然不想着吃苦耐劳。
他们三人紧跟在张延的身后,迟迟未能看懂张延的用意,也没有见张延向他们解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