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尤晚秋恨恨瞪他,晏景却摇了摇头:“不敢,我只是怕阿奴又起了别的心思,上回牵扯了陶府一家子进去,若是这次还要牵扯到旁人,我只怕你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这简直就是图穷匕见。
卑鄙小人!
她怒视他,晏景对她倒是很宽和,不像往日那样被她气得跟她争执,反而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故意捏了捏她尖尖下颌,逼她抬头看他。
“小乖又生什么气?”
他笑道:“我送你回去,你却一门心思的要逃跑,这样的不安分,我还没生气,你却要跟我闹别扭。”
尤晚秋眼下含了些泪,这是故意的,昨日他被勾得心软,为了哄她什么话都敢说,她想试试今日行不行。
“景和,我没有想逃跑,我只是不喜欢你拿姑母威胁我。”
晏景顺着她的话夸她:“阿奴果然最是乖巧。”
转眼又道:“你既不跑,那又有什么好怕的,莫不是嫌十月廿三太晚,要提前几日出嫁?”
果然不行。
清醒的晏景比醉酒的晏景要难对付多了。
尤晚秋暗地里咒他,面上却道:“十月廿三都算很早了,备嫁不过一个月,难免有些太急了。”
她想拖延时间。
晏景只笑道:“阿奴如今都二十了,怎么能不急?京城中的闺秀在你这个年纪,说不定孩子都有了。”
这话说的。
尤晚秋瞪他一眼,故意挑事要跟他吵:“怎么,你嫌我老了?那大可以去找年轻漂亮的京城闺秀,何必要跟我这样的……呜”
她话还未说完,晏景便失了耐性,索性抬手去卡着她下颌,撬开她唇齿与他薄唇相接,几经碾转,直到她喘不过气,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,才松开她。
尤晚秋气咻咻的,红唇上一片水润,又被他指腹抹去了。
晏景看她狼狈,怜悯道:“小可怜,怎么总是学不乖。”
他显然将这种事当做拿捏她的工具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尤晚秋极讨厌他如此,但也因此心生畏惧,怕他突然起了兽心,她又挨他太近,难免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