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更冷,雨水落在三人发顶,随便一张口便是一团白色的雾气。
明翙摇摇头,心口绷成一条直线,“我不确定。”
她扫视着如今这大不相同的定国寺山脚,定定的站在原地,也不顾身上的寒冷,在脑海里努力回忆着当初她是怎么被带到那所破旧民居的。
她并不确定裴蕴是不是被那群身上带着狼纹的贼人掳到了此处,只是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件事说不定与那些狼纹之人有关。
两辈子加起来已是三十多年光景了,明翙脑子里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当初她代替谢云绮到定国寺为新朝祈福,半夜被人迷昏带走,醒来时,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半,漆黑昏暗的屋子里,那些男人压在她身上……
她咬紧苍白的唇瓣,不敢往下深想,可为了裴蕴,又不得不仔细去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