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共蝉娟(1/6)
熊本官的感觉是正确的。
它的命运从见到青儿的那一刻,就被某只大手拨乱了它那本就不定的命线。
就像它现在头顶的绒毛一样,此刻已经乱的像是被修狗啃过一样。
(修狗循着味而来:?)
它内心住着一万头负责吐槽的草泥马
一个小姑娘,怎么连会编个辫子都学不会呢,更何况哪家熊的毛长度,够编辫子啊
可是它却不敢说出口。
因为它知道,这处天阙阁与明镜的劳务关系,即将发生变迁。而眼前的黄毛丫头,很可能将会成为它的新老板。倒不是怂主要是没必要。
坐堂官与明镜之间有着契约关系,倒不是依附的主从契约,而是一份双方共意的平等契约。
平等契约意味双方的违约成本是一样的,这种一样可以是零,也可以是一辈子。
明镜的违约代价,熊本官与裴焕都不知道,也不曾见过。
但是他们的代价,他们都是明了的。很遗憾的是,作为五名城连接的明镜,又作为明镜与人连接的坐堂官。他们所签署的职业契约是一辈子的,而违约的代价是放弃一切,他们能带着离开的、只有找不到存世凭借的命。
青儿的守城人也是一样的,她只要当过一秒守城人,她就是会是一辈子的守城人。
不同的是,五名城与守城人签署的契约,从一开始就是违约的,而违约的是五名城。
所以即使青儿可能是擅离职守,所需要首先付出代价的依然是五名城。
明镜也是五名城的一部分。
它大公无私,不喜像五名城人那般拖泥带水。
所以它首先付出了代价。
它的代价是一座天阙宫、一只整月酣睡早不顺眼、还领着最高工资的不合格长工,熊本官。
天阙阁有六座,对应的也是六星。
从明镜而来的泪星人,见到的却是不同源的臆星人。
这轮明镜在偏好上,也许没有想象的那般公正。许是它早已算好的代价,一次性将不良资产的打包出售。
它自然不会回答熊本官的恶意揣测。
但它交出了一份给五名城的答案。